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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崩溃这写的是些啥

草稿 flow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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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利店里碰见)

隔了四年时光,再见面时两人都有些愣住了。二宫和也的嘴型还停留在喊店员的时候,倒是大野智先开口了:“你,长高了啊。”

名字都没了,二宫和也有点尴尬,这回答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自己的驼背早就被矫正了,又烫了蓬松的卷发,估计该比四年前看起来高半个头。反而大野智,头发留得很短,细碎的刘海,依旧猫背坐在桌子前,没一点朝气。

 

では、また

 

出了国以后,他莫名其妙地和樱井翔熟了起来,源于有一天两人就兴冲冲地聊了好多。樱井翔和他说立志要做华尔街第一个敢于穿夏威夷风沙滩裤上班的经理,二宫和也反问他你以前还说不想做上班族的。樱井翔摸着染回来的黑发,语气有点落寞说华尔街也不光上班族吧,美国机会多,我不能叛逆一辈子,但我也不想平庸一辈子。二宫和也仰头大笑,说那我就等未来的老板来给我投资电影了。樱井翔在另一头也笑,说没有问题哈哈哈哈。

而大野智,本来两人还是有联络的,但某日他发出去的邮件被退了回来。二宫和也看着鲜红的提示愣神,忽然悲愤,三天都没睡好觉,后来课业忙,家里他都没心情联系,这件事渐渐地就被丢在脑后了。少了大野智也没什么变化,本来就像个留言电话似的,全是自己在说,说不定没自己电话,虽然他从没说过,可能还会松口气觉得终于清净了。那天嗓音喑哑的电话,和跑到京都去找他的那份心情,后来就渐渐记不清了。

 

樱井翔又打来电话,说大家已经准备后天请你几顿厉害的了,导演有空赶紧答应了。二宫和也边闲扯边犹豫,后来快结束对话时终于问了出来:“那个,我刚才好像碰到以前那个一直跟你待一起的大野……大野桑?”

“大野智?”

“对,就他。”

“大野君啊,我都不太联系得到他呢……”

“诶?他现在是做什么的?”

“我也不怎么清楚,他三年前从京都回来,之后就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就是你走以后一年差不多。不过经常问我合同的事呢,听他说是在画插画,也卖些油画之类的。”

“这样啊。”

“那后天见啦。”

“嗯,拜拜。”

“See U——”

 

知道樱井翔也找不太到大野智以后,二宫和也心里稍微舒服点了,但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他自嘲。

 

第二天同一个时间段,他却又往便利店去了,总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继续碰上大野智,在店里转了将近十五分钟,还是没见着,拿了一瓶矿泉水结账,也不理会店员的眼神,他往附近的公园走去。忽然瞥见那个弓着的背影,坐在石凳上,面前摆了画架。在写生么,二宫和也好奇,往那边晃荡过去了。

 

大野智察觉到有人靠近,依旧专心画画。常有的事,有时候是小孩,有时候是老人,大多数看一会儿就走了,可他画着画着觉得不对,好像自这人靠近以来就一直没听见他走的声音,他好奇,转头一看就被近在咫尺的脑袋给吓着了,画笔都差点掉了。

二宫和也赶紧直起身,“啊抱歉抱歉。”

大野智拎着眉头惊魂未定。

二宫和也把手插进卫衣兜里,耸肩,“那个,路过,看到你画画,就来瞧瞧。”

大野智似乎终于缓过神来了,蹙着眉向他点了一下头,又对起了画布。

二宫和也也闲得无聊,便坐在另一边的石凳上,手肘搁上桌,正大光明地看人画画。他在美国也没什么懂绘画的朋友,分镜向来是涂到自己懂就行,看不出大野智这算水粉还是油画,就看他一直往画上一笔笔地抹着,本来觉得脏兮兮也没个景物形状的画,慢慢地清爽可人起来,他逐渐可以看出树木的形状,金黄的树冠。可是这树明明是绿红橙的啊,他抬眼看面前的欧椴树,歪回头继续端详。

 

§(居酒屋 聊天)

“你以为我这几年就那么好过吗!”大野智站起把酒杯摔在桌子上,清酒溅了二宫和也一身。

二宫和也毫无疑问地吃惊着,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但他更吃惊的在于大野智喊破的最后几个音,带着明晃晃的哭腔,像是个委屈极了的小孩儿。

大野智几乎是在喊出声的那一刻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摔完酒杯拔腿就冲出了店门。店长和客人们都看向他们的方向,只剩一个面上滴水的二宫和也,还张着嘴坐在原位。他反应过来花了一秒,手忙脚乱地掏出钱包里所有现金摆在桌子上拿碟子压好,也跟着大野智冲了出去,丝毫不敢迟疑。四处张望了一下,他看见大野智在右手边的第二个拐角处一闪而过,追过去冲出巷口,在空旷的马路上,竟然一个人影都不见。

 

二宫和也垂头撑着膝盖在原地喘气,忽然觉得好像回到了第一个咖啡喝了太多的早晨。完全冷静不下来,对着分镜稿频繁地换笔,水笔钢笔铅笔,到后来连笔也拿不住了,手指一直哆嗦,吉他也拿不动,什么都做不了。他躺在床上,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窗缝照在衣柜上,细线金光闪闪朝气十足,他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没事。没事。二宫和也抚着胸口,不会出什么事的。

 

(之后nino回到家)

 

但是他也疑惑了。他觉得自己对大野智的态度没什么变化,以前他也这样喜欢吐槽经常毒舌。但是大野智大约是变了。肯定变了,二宫和也擦脸,镜子里的人带点愤懑地看着他。但是他还是疑惑,分不清这是在气大野智,还是在气自己。

【这段大概是这样一个结构,现在的描写 感觉不太对……

 

§(奥菲利亚 照片)(还没有喜欢上)(但是在居酒屋吵架以后——智君觉得很愧疚于是提出可以答应nino一件事 nino说去画室看看吧)

“好厉害啊,”二宫和也感叹,他扶着一副几乎要和自己手肘同高的画板(111.8cm),现在他已经能认出来这是油画,看着看着却越发觉得这画眼熟。

“哎,是Ophelia吗?”

“诶,你认识这个呀。”

“学校里有教《哈姆雷特》。”二宫和也凑近画说道,却迟迟不见大野智的回应。他回过头,大野智一脸傻笑地看着他。

“Ophelia是哈姆雷特里的人物啊……”二宫和也明白过来,“你都不知道这是谁啊。”

“这个画,叫奥菲利亚。”大野智指着油画。

“怎么想到要画她的?”

“……有客户指定的。”大野智实话实说。

二宫和也继续研究画,“但是真的好厉害啊,就这么画的吗?”

“嗯。就照着照片画的。”

“诶,对着照片就能画到这样吗?”

大野智扁嘴,好像委屈被怀疑。

二宫和也赶紧安抚,“就是,真的很厉害啊。”他思考着转移话题,“对着人的照片也能这样吗?”

大野智愣,“不知道,没试过。”

二宫和也抿唇:“你画个试试。”

“现在?没照片啊。”

“哪里有?”

“家里有。”

二宫和也看他,眼神里好像掺着什么其他的东西。

大野智研究了一会儿这眼神,开口道:“那我,明天把相册带来。”

二宫和也似乎眯了一下眼睛,他移开目光,点头道:“好。”

 

“这什么人啊!会有说‘明天把相册带来’的人吗!”二宫和也朝电话吼,心里都要崩溃了。

“大野君就是这样的啦,没人去过他家。”樱井翔安慰道。

二宫和也表示质疑:“你不是跟他不联系的么?你怎么知道有没有人去过他家?可能就是没让你去呢?”

樱井翔锁了眉头思索,也抑郁起来。

“哦,你是不是他画室也没去过。”二宫和也补刀。

 

“⋯⋯祝你好运。”

听着樱井翔郁郁寡欢的语气,二宫和也觉得稍微收到些安慰,樱井翔实习期忙,很快挂了电话。二宫和也丢开手机,不想再郁结于大野智,开了电脑打游戏。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电话叫醒的。

“⋯⋯もしもし。”

“喂,nino?”

二宫和也一激灵。他扭头看向闹钟,已经快要到正午时间。“啊抱歉,昨天晚上睡太迟了。”

大野智干笑,“没有关系,我也睡过头了。”

这都离约定时间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二宫和也哭笑不得,又实在想反击大野智昨天的回答,他重新躺倒,“那,作为惩罚,你把相册

拿到我家来,我挑你画的。”

“诶?你都没来⋯⋯”

“我先道歉了。”

大野智扁嘴,老半天才不情愿地回了一个“哦”。

“那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快一点啊。”

“哦⋯⋯”

 

嘛——今天天气真好啊——二宫和也眉开眼笑。

 

大野智确实很快就到了,二宫和也早饭都没吃完,门铃就响了。他使坏,继续往吐司上抹奶油。门铃又响了一次,他才起身开门。

大野智单肩背着双肩包,正在玩手机。

二宫和也伸手往他脸前面招了一下,两三秒后大野智才像注意到他似的抬起头。

“枣⋯⋯早上好。”

“为什么那个地方会出错啊⋯⋯”二宫和也从门边走开,“早上好。”

大野智走过玄关,把包放到沙发上,一本一本地往外拿相册,叠好在桌子上。二宫和也有点吓一跳,“你这要办展览呢?”

大野智惊讶,“你让我拿来的呀。”

“没想到,有那么多。”二宫和也连忙改口,其实挺开心的,“你还真会拍啊。”

“剧场里拍的人多,朋友洗了相片总会送过来。”

“还演舞台剧呢?”二宫和也问。

“也不是,”大野智笑,“有时候会去帮忙。还是更喜欢画画了。”

 

“有水吗?快渴死了。”

“冰箱里有,自己拿吧。”

 

他帮二宫和也翻开一本相册,拎开空荡荡的背包往厨房走了。

 

二宫和也随意翻着,大多是黑白照片,有一半在室内的照片都能看出是在剧院拍的,内容也很随意,陌生的脸也很多,但总归都是很生动的,好像能听见乱哄哄的喜怒哀乐,人群的,角色的。他翻到最后,忽然觉得刚才的场景有点熟悉,那个大野智帮他翻开册子的动作。

 

(反正后来决定了照片……)

 

大野智把相片抽出来,夹到自己的本子里,开始把摊了一桌的相册收起来。

“等等,”二宫和也按住大野智手下的那本相册,“照片那么多,送我一张呗。”

大野智愣了两三秒,“嗯”了一声收回手,心里却有点紧张,毕竟小时候丢脸的照片还是放在自己手里比较安心……

“那,这张。”二宫和也指着一张画面里只有自己的照片。

大野智端详了一会儿,除了能认出来这是去年秋天在剧院帮忙那会儿,连什么时候被人拍下的都不知道。一张单调的半身照,拍得也不丑,他点点头,把照片抽出来,移到二宫和也手边,“送你了。”

 

(……我也不知道然后发生了什么)

 

晚上对着电脑发呆的时候,不知不觉目光就飘到这件崭新的装饰品上去了。

旧的照片。旧的相框。但是对他来说都是全新的。二宫和也隔空给照片里的大野智画了几笔很长的胡子,抖着肩膀吃吃笑起来。

 

他很喜欢这张照片。

 

光在他鼻尖颌骨下凋零,阴影勾勒出瘦削的锁骨。他的目光遥远,眉眼动人,仿佛青黛远山阑珊灯火全映在眸子里,终年影绰于薄雾,不曾远去。

 

少时神态里经常不经意出现的轻狂大抵在哪一年被二十四摄氏度的风散薄了,但是取而代之的坚定,二宫和也想,似乎更加吸引人了。

 

§(邀请)

“对啦,”樱井翔说,“下个周末,大野君的庆功宴,你来不来?正好还能聊聊。”

二宫和也想起来,他还没跟别人说过他已经和大野智又熟络了。

“有很多出版商在的吧?”

樱井翔真的开始检查宾客名单了,“嗯……因为销量还挺高的,所以来的人该有四六八十……”

“不错嘛,我会去的。”

樱井翔在那头觉得好笑,“好奇怪啊,你什么时候那么势利了。”

二宫和也换到右手说电话,“不瞒你说,其实我已经看上他们很久了,做梦都在想怎么和他们拉近关系。”

“得得得,不过你真的决定留在日本发展了?”

“留啊,有老板带我去见未来老板为什么不留?”

樱井翔哭笑不得,“那你记得穿漂亮点儿啊。”

“No, problem!”

两人哈哈大笑。(出版商——改编小说影视权)

 

§(第一个吻)

没想到大野智扑住就不放手了,哭得满脸鼻涕满脸泪的,全落在二宫和也的衬衫上。

二宫和也也没辙,众目睽睽地,总不能把宴会的主角强行推开,只好一直拍着大野智的背轻轻晃着,象征性地安慰他。

樱井翔终于注意到这边空出的一小圈了,二宫和也瞅见他搁了酒杯朝自己的方向抬头,赶紧挥手招呼人过来。

 

樱井翔跟着二宫和也倒退着转圈,但是那个模样怎么看都是在憋笑。

二宫和也瞪他,“人都这样了,你还笑。”

“哈哈哈哈高兴嘛。”樱井翔终于忍不住了。

二宫和也没什么心情去计较这是在嘲笑自己还是说大野智,“这衣服我是穿不下去了,你把车给我,我先把他送回去。”

樱井翔不肯,“不行,万一你半路把他扔路上了怎么办?”他转头盯二宫和也,“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吗?”

“你不是知道吗?”二宫和也镇定自若。

“你已经决定要把他丢在路边了吧……”

“不担心,”一本正经地,“等他赔完衬衫我就丢。”

 

樱井翔叹气,“那我怎么回去?”

二宫和也夺过车钥匙,“你还要我找司机给你么。”他把大野智往自己臂弯里推了推,右手又抽过樱井翔的口袋巾,给大野智抹了把脸之后塞回原位,“车明天还你。”

 

大野智大约是哭累了,一路上都没怎么睁开过眼睛,随着刹车起动垂着头一晃一晃的,等开到他家楼下,二宫和也又搂又拽地才平安把几乎要摊倒的大野智从座位里拖出来。这看着挺瘦的,怎么那么重呢,二宫和也在厨房里洗了把脸,才逐渐匀上呼吸。

他回到卧室,大野智躺在床中央没动过,还是他刚才给摆的右侧卧,不知道是因为早就放松了还是依旧绷着。二宫和也努力说服自己烦躁是因为整个左边肩膀都还湿着,这身精挑细选的好衣服被糊得狼狈,但是他清楚不是——可能是因为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可能是因为别的——他不大愿意思考明白,只是不得不承认大野智的眼泪让他也变得有点脆弱了。比如现在,大野智颤动的睫毛,和皱进纠结的眉心,让他特别想亲亲他,可能在梦里,就会有一个特别可爱的小女孩亲他的脸颊,让他快乐起来。

 

二宫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撑在床边,倾过身体,错开鼻尖闭上眼睛,含住了大野智的上嘴唇,就像他平常每一次那样——在剧本要求的时候。

其实亲吻对于自己可能已经不算表达亲昵的行为了,与剧本恋爱太多次,每次接吻都花了大半精力在接下来的台词,表情,动作,他甚至都养成习惯了,从对方的上嘴唇开始。

但是这次不一样,二宫和也咬了一下大野智。他并不经常用牙齿,可能这个动作太容易让人投入,可他总是想保持冷静。嗯,和之前想的一样甜,二宫和也慢条斯理地啃啮着大野智的唇瓣,忽然觉得下嘴唇被吮了一下。他头脑一热,舔上大野智的牙齿,牙关刚被打开,他就迫不及待地缠上对方的舌头,只片刻意识就轻飘飘地飞远了。大野智温顺得像块活过来的毛绒围脖,二宫和也怎么吻他的,他也怎么吻回去。亲齿龈,咬嘴唇,往上颚深处画湿润的圈,一步不落。

二宫和也脑海里有个模糊的念头,告诉他这是有生以来吻得最认真的一次,他几乎把所有记得的技巧都要用光了,单纯地沉浸在相互触碰里。而大野智的回应仍旧没有犹豫,不含生涩,好像已经重复过这些动作成百上千次——二宫和也被这个想法惊醒了,他生硬地停下吻,坐直在床沿。被子里的人小幅度地抬了一下头,好像在寻找上一秒还在和他纠缠的唇舌,然后又垂了回去,眉端的结已经没了,呼吸平稳,再无其他动作。

 

他也很平静,二宫和也对自己说,这只是一个有点逾矩的行为。

 

大野智家的门不能从外面锁上,他有点不放心,还是又返回去把放在床头柜上的钥匙轻轻提走了。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地锁好门,重新回到车里后才看清钥匙圈上半个手心大的玩偶,大耳朵,红蓝帽子,他居然有点眼熟。等红灯的时候想起来了具体角色,就把设定往大野智身上套了套,居然居然,觉得还挺合适的。明天告诉他,二宫和也抖着肩膀笑,大野智该哭了。

 

§(我只喜欢捉弄aiba酱的部分……)

第二天傍晚,相叶雅纪刚在饭桌上坐稳,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接起来。

 

“相叶君,你喜欢我吗?”

自从上次以为二宫和也要自杀以后,面对那些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举动,相叶雅纪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沉着,比如有一天他打来电话说“相叶君你觉得我可爱吗”。可这个问题还是吓得他措手不及。他不知道二宫和也想要什么答案,尽力不表现自己的疑惑答道:“喜……欢?”

“那你觉得我喜欢你吗?”二宫和也再度打得他措手不及。

“大概……喜欢?”

“那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不会不想跟我做朋友了?”

啊,国王游戏吗?相叶雅纪安心下来:“不会啊。我们互相……”

“那就这样,拜拜。”

电话断了。

对面的樱井翔带着松本润开始演了。

“松本君,你喜欢我吗?”

“喜欢!”

相叶雅纪要疯了。

 

§(喜欢开始的那一刻)【我已经不喜欢这段了。——2016/12/5

这感触太过熟稔,他几乎一下子就想起高二高三给大野智打电话的日子,自己似乎也是伴着这样的心跳和莫名其妙的欣悦——并非是听见大野智声音的时候,也不是在等待他的回应的时候,而是光想到“大野智”这个名字就足够了。

 

二宫和也顿悟。

 

§

“大野桑呢,有想过吗?死的事情。”

“没有呢……”

“我大概,是以前活得太充实了,都没时间去想呢。”

“大野桑觉得呢?”

“死的事情?”

“嗯。死的事情。”

“想去死的话,不是挺蠢的么。”大野智还是很迷糊,完全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但是如果喜欢的人想死,我也愿意陪的吧。毕竟我也想他和我一起犯蠢的来着。”

电话里面沉默了。

大野智脸一翻又睡过去了。

 

“大野桑?大野桑?

“大野智你这样说我很容易以为你在表白的。”

始终没有回音,连呼吸都隐隐约约。

二宫和也也没挂电话,捏着手机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怒。

 

随它的电话费吧,回国以后向大野智要就好了。他舒展了眉头,长舒一口气,好像有点害羞的缩了缩脖子,微颤的睫毛下面,闪动着细细的温柔。

 

§

“我就是想闻闻你。”大野智一动没动,有点委屈地说道。

二宫和也无语,只好扭了扭头继续切菜:“靠得太近了⋯⋯”

大野智站在他背后无声地笑,继续闻他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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