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ra

月更
吃土

不会写短篇
不会HE

離別曲

……BE




§

“大野桑,你再贴着我,我就要告你性骚扰了哦。”

大野智这才发现他离二宫确实太近了,大概是顶着他了,连忙退开,又觉得不能输得如此一败涂地,在正常距离下非常沉重地说道,“嗯。千万别。我妈知道了会打死我的。嗯。”


“嗯。可是我,是不是就能拿到赔偿费了呢。嗯。”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那赶紧去告吧。”


二宫嗤嗤地笑起来。


§

“我赔你,我赔你……”大野智忙不迭安慰。

“有钱怎么了?有钱就了不起吗?”二宫和也很生气,“我告诉你大野智,虽然我爱钱,但是今天我更喜欢睡觉!”


一旁的护士姐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大野智很绝望,“那我能怎么办……难道我陪你睡一觉吗?”

二宫和也更生气了,气得一枕头砸在大野智身上,“你陪我睡觉有什么用,我今天失去的睡眠,你明天补得回来吗!”


§

二宫很专心地看手机,也不抬起头和他打招呼。他心生好奇,便直接凑过去看了。

是护工的网站,他认得。

不过他也有些着急。


“你怎么了?”

“你不是看见了吗?请护工呀。”二宫头都不抬,手指飞速地划着屏幕。

大野智啪地一下蒙住屏幕,差点儿没把手机打下去,“为什么找?医院不好吗?”

二宫抬起头,“不好,一点都不好。太贵了,我不想治了。”

 大野智哑口无言,静默了一会儿,二宫正打算挥开大野智的手重新拿起手机,大野智又突然把手机打回被子上了,“那你请我,我很便宜的。”


二宫眨眼,“大野桑,我,是要找护工哦。不是医生诶。”


意思是你照顾不好我的。大野智把手机摁得更紧了,“我可以学。”

二宫不理他,尝试把手机从大野智手底下抽出来。

“真的,我真的会去学的。”大野智急急地说,“而且我没有经验,真的很便宜的。”

二宫看起来有点动摇,“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


“那等你学会了再说吧。”二宫突然发力抢回手机,又认真看起了网站。


不过大野智觉得没有拒绝就是有希望了。


两周以后的第一个早晨,大野智出现在病房门口,带着小推车,只有他一个。


§

“阿智,教教我吧,怎样才能变成像你那么好的人。”

大野智被这一拥抱吓得措手不及,身后二宫的躯体紧贴着他,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个微微凸起的部位,更是僵愣着不敢乱动,直到二宫摸索着解掉了他两颗扣子,他觉得不论如何都不能继续下去了,一把包住了在第三颗扣子上动作的手。

更衣室里很静。他听到啪嗒一声,落在肩上。

二宫突然更紧地搂住他,箍得他肋骨都有些发疼,“求你了……求你了!不要拒绝我……今天是……我生日……”


他听着背后二宫的哭腔心情都要窒息了,费了好大的劲才转过身来,转身的过程里他仿佛变成了一个只有通过触摸才能被确认存在的人,只得让二宫一直抓着他的手腕,面对面拥住他。

“不要在这儿。我……带你回家。”



前几回他还能分辨出是怎么样的姿势,之后就随大野智摆弄了。他怎么能玩这么多花样,二宫很迷糊,医学院还教这些的吗。后来被弄醒是因为大野智射在里面了,心情又变得急切,他想抓住大野智接吻,黑暗里乱挥了几下结果啪地一声拍在人家脸上了。大野智以为他生气了,凑过来道歉,“抱歉抱歉,安全套用完……”

哎呦。二宫扯住他的头发想。下次得慢点儿,磕到他牙齿了。好疼。


他用尽最后一点清醒,努力组织那个句子,“大野桑,我不想死。”

伏在他肩头的人没有动静,渐渐冰凉的枕巾让他意识到些什么,好像是似曾相识的场景,小时候,他也这么趴在母亲怀里哭过。

那时候是怎么样的来着……二宫转了转身子,把大野智的脑袋拢进臂弯里,一边拍着他的背,“好了好了……不伤心了……”

他被搂紧了。大野智哭得更狠了。


§

他没有说过喜欢,也不谈爱。


他知道这是把大野智拖进深渊里,他希望至少在自己可以忍受的范围内,让大野智尽少可能地依恋他。他们不是没有退路。他马上就要死了。


§

大概是因为习惯了儿子在宠物离去后多次的哭泣,父亲也并未阻拦,只是确认了一句,“你会回来上完学的吧。”

“是。一定。”


§

二宫的手一直抓着栏杆没松开,很急切的样子,大野智不管护士呵斥的声音,掀开他的氧气面罩,握住他的手,一边跟着奔跑一边弯下腰去凑近他脸边。


一直跑到最后一条走廊二宫才说完,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野智被嫌弃地推开了,护士给二宫遮上了面罩,消失在玻璃门后面。

大野智在门外站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手术室的灯暗着,也没有人告诉他他们把二宫送去哪儿了。

不过他不担心,因为那时候二宫告诉他,“我不会待在这儿的,明天晚上我就会逃走。你记得要来找我。”


他相信他。


§

“我讨厌海。”大野智言简意赅。

“诶——为什么啊——?”

大野智不是很想说的样子,“我把一个人在那里弄丢了。”

“谁啊谁啊?”

“我爱人。”


§

“你的字很好看嘛。”二宫罕见地夸了夸。

“那是,我练过的。”大野智很是受用。

“但是也就,比我的好看了那么一点点嘛。”


大野智回忆了一下……事实让他很泄气。

二宫安慰他,“不哭不哭,我天生资质好。”


§

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了,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信纸,一层硫酸纸叠了三下包裹在外,嵌着金色,翻开的时候飞舞着香气,很浅的青柠味道。信纸厚实而不僵硬,星星点点地镶着花瓣,誊着一段话,比平时大野医生的字体要秀丽一些,但仍像是男性的笔迹。


「人们说,你爱一个人,会愿意为那个人做很多事。

那如果,这些事,我都做不到了,是不是就可以说,我不爱他了。」


下面是平时熟悉的字体,换了黑色的墨水。


「不是。我爱你。」


§

他梦到大野智了,在他的办公室里。


是他很喜欢的蹙着眉的神情,鬓角的头发被细汗粘在皮肤上,呼吸沉重。他的视线落在他的眼尾,纤长着一道光,那颗痣动了一下,大野智抬起头吻他。

他们闭着眼接吻。他们在那张椅子上做爱。


醒来的时候很怅然。黑漆漆的天花板说刚才都是假的。身体和意识却都留在那片晨曦里。


没有疼痛的记忆,大野智捧着他的背,掌心合拢在蝴蝶骨上。动作很缓慢,情绪陷入得很深,他们好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因为他记得当时自己在想,腿都被我坐了那么长时间了,会不会很麻。二宫发出一点声音,大野智就会心,就再加大一点幅度,很舒服。


很认真,很心动。


他又回味了一会儿,皮肤上都是贴合的触感。说不定两个人全都脱光了。二宫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赤裸的大野智搂着赤裸的他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羞耻地兴奋了。


§

护士调笑他,“怎么还那么生分呐。”

大野智倒有点认真,“医生对病人要一视同仁的。”


二宫跟护士皱脸摇头,“他就一木头。”


-O

“人们说,你爱一个人,会愿意为那个人做很多事。

“那如果,这些事,我都做不到了,是不是就可以说,我不爱他了。”


-N

“他很了不起哦。

“所以喜欢他这件事,并不是那么了不起的事。”


-N 「andata」

“我本来想去反驳的。觉得他们是自作多情。

“但是后来意识到,教授并非异人,即使怕死不愿,那于他之才华,其宏岸,也无一丝之损毫。

“我觉得,可能是,他头一次把死亡临近放进作品里了。所以那个人,才会生出这样的感叹吧。”


「因为这张专辑听起来他已经准备好死亡了」


“是因为管风琴吧。葬礼的时候,经常响起的。

“我听到的时候,也想起死亡了,但是不是我的死,也不是教授的。


“到最后,我觉得,教授可能准备好了,也可能没有准备好。

“我不想下定论,不过我希望他很早以前就准备好了。

“这样,在我去了那边以后,等他来的时候,就会见到一位与现在并无一二的教授了吧。”


-N

“听说你以前很白哦,是穿黄色也显得很白的那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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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修改已经是一个月前……大概在学会如何写短篇前是不会继续了

不过这是目前为止第二喜欢的脑洞了 


感谢公主与教授


【lof这屏蔽机制也蛮有意思的 手机端告诉你被删除了 开电脑又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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